子谓冉有曰:女弗能救与?对曰:不能。

(《二程集》下,第910页) 在这里,程颐将阴阳之气或天地之气的相交视为生物的重要条件和基础。在程颐的理解中,气层面的阴与阳并非完全是对等的,而是此消彼长的关系,而这种消长最终构成了宇宙发展的运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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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损人欲以复天理并非去除人的自然需求(实),也非去除宫室、饮食(文),而是要减损文中过度的部分,使其合于天理。(《二程集》下,第1022页) 程颐的注释重在说明为何《易》以未济作为结尾,凸显了不已之意,而不已意味着宇宙大化的生生不息。在程颐看来,一个不已的、永恒的世界必定是变化的,此即如前引《程传》注恒卦云:一定则不能常矣。善恶乃在于文,合宜的文即为善、为天理(《二程集》下,第907页)。20最后,乾坤二卦的不同之处在于贞体,也就是在物之成就处才有所差异,乾以刚健为贞,而坤以柔顺为贞。

18(14)参见陈来《宋明理学》第二版,第72-73页。而现实性(同一性)让事物维持其自身的状态,所以它有一种聚的倾向,同时也是一种肯定性。(《论语·八佾》)拜下,礼也。

其斯之谓与?(《论语·季氏》)泰伯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事实上,笔者看来,孔子所说的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这句话的意旨并不复杂,不过是孔子见诸夏竞于僭篡而无君臣之道,反不如夷狄之有君,耻而切责之罢了。道之不行,已知之矣),孔子自然而然就将希望都寄托在贤臣的身上。四、尊夏 持尊夏观点的以邢昺为代表。

《论语·乡党》载: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冉有曰: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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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对曰:俎豆之事,则尝闻之矣。《春秋》之义,夷狄进于中国,则中国之。问:‘夷狄之有君一章,程氏注似专责在下者陷无君之罪,尹氏注似专责在上者不能尽为君之道,何如?曰:只是一意。盖谓夷狄尊奉君命,而有上下之分,是为有其君矣。

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同样,我们也可以说,如果孔子从诸夏去到夷狄,看到夷狄君臣之间的仁义之道比起诸夏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孔子就必然会对其带着十足的礼敬之心,同时深忧诸夏僭乱的现状与未来,感到耻辱与难受,而绝不是带着先进文化的傲慢之心到处去挑夷狄的毛病,并从精神上进行打击。刘宝楠的《论语正义》中采用包慎言内诸夏而外夷狄的观点,也认为:此篇专言礼乐之事,楚、吴虽迭主盟中夏,然暴强逾制,未能一秉周礼,故不如诸夏之亡君。试问,如果孔子这句话表达的是诸夏虽然君臣之道僭乱,但还是要比夷狄强得多,难不成他是要支持、鼓励这种僭乱的行为继续扩大、升级吗?俗话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当时诸夏再怎么堕落,先王遗留下来的礼乐文化自然还是要比夷狄丰富、深厚得多。

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四库》本为什么要把皇疏改成这个样子,原因很简单,原本有重中国,贱夷狄理同禽兽等语,都触犯当时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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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泰伯》) 另一方面,孔子自己十四年累累若丧家之狗知其不可而为之地游说诸侯施行仁政,择君而仕,甚至不择君而仕——不惜应叛臣公山弗扰、佛肸之召来曲线救国,时时刻刻都在向世人亮明他尊道超过尊君的观点。(《论语·述而》) 互乡难与言,童子见,门人惑。

且如圣人恁地说时,便有甚好处。(《论语·颜渊》) 定公问: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对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如皇侃《论语集解义疏》,这段话下,皇疏原文本来是:此章重中国,贱蛮夷也。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其如示诸斯乎。(《论语·子罕》)陈成子弑简公。孔子生当昭定哀之世,楚庄之事,所闻也。

周室既衰,诸侯放恣,礼乐征伐之权不复出自天子,反不如夷狄之国尚有尊长统属,不至如我中国之无君也。伯夷、叔齐饿于首阳之下,民到于今称之。

(《论语·宪问》)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黄池之会,吴王夫差藉成周以尊天王。

三、诸夏君臣之道已乱,反而不如夷狄之有礼有节。他的华夏民族主体意识高度自觉,对诸夏僭乱无礼的现实与未来有大忧患与大担当。

在舆,则见期倚于衡也。中国虽偶无君,若周召共和之年,而礼义不废,故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天下之大国七,非周所命者四,先王之政绝而泽竭矣。子路曰: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亲于其身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

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 《论语》的编纂者将夷狄之有君放在这里,就算不能说明孔子这句话乃是有感于季氏等三家心中无君的僭礼行为而发,也至少能说明编纂者同样认为孔子之意旨是在责臣。《四库全书》本把这段话改成另一个样子:此章为下潜〔僭〕上者发也。

此事发生于公元前481年,孔子七十一岁,已经臻于从心所欲,不踰矩之境,其中所说足可以代表孔子最根本、最成熟的想法。曰:然则从之者与?子曰:弑父与君,亦不从也。

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芸。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

因此,不管是孔子个人,还是他以主人翁精神所批判重建的华夏文化,都是想着通过学习与改变来提高自己,恢复和谐的礼乐秩序。(《论语·卫灵公》)孔子的关注点,自始至终都在约束自己修己以敬(《论语·宪问》)上,所以他说: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论语》言政治,必本人道之大,尊君亦所以尊道,断无视君位高出于道之意,故知后说为胜。很明显,孔子认为臣弑其君是绝不可容忍的大逆不道之事。

(《论语·子张》)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论语·季氏》) 长沮桀溺耦而耕。

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

(《论语·述而》) 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因此,笔者以为,孔子的本意,虽然也可以说是在包括责臣与责君于其中的责夏,乃是对诸夏僭乱、不能尽君臣之道而伤时浩叹,且隐含着在上者不能尽为君之道的责君,但其主旨还是在责臣。